尤一曼被他磨得浑身发颤,小腿肌肉紧绷绷的,嘴里还发出呜咽声:“喻怀…求求你了…”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,只觉得这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。
“求我什么?”他问,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了一下,又退开,“求我操你,还是求我别操你?”
他低下头,说话时舌尖时不时地钻进她的小嘴,“你好好说清楚,我就给你。”
女孩哭吟着,意识消散分不清东南西北,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。
她哭着去够他的肩膀,手臂软得挂不住:“操…操我…”
白嫩的馒头屄刚才在浴缸里被他操过一轮,现在看穴口一如以往的紧致,边缘有些红肿,随着女孩的呼吸一下下翕动。
你看看,“喻怀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,艳词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说,”刚才操了那么久,还没合上。”
尤一曼用手挡住脸,发出呜咽声,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骂他。
龟头狠狠戳进宫口,重重抽插着,女孩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,后背在床单上磨来磨去,留下一道道凌乱的褶皱。
她嘴里发出哭喊:“啊啊…好疼…”
喻怀充耳不闻,眼里都是被他撞得乱晃的奶团,白白嫩嫩,粉嫩乳尖挺立,上面布满指印。
他拢住一边,拇指掐住乳尖拧动。
女孩哭叫了一声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