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怀又来了几次。
尤一曼的意识像是在海浪里沉浮,一会儿被抛上浪尖,一会儿又被卷进水里。
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,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尽,下一波又涌了上来。
她哭着喊了好几次“不要了”,嗓子都哑了,喻怀才终于停下来。
最后一次,喻怀把她抱进浴室。
浴缸里放满了热水,她的身体一浸进热水里,浑身的酸软就像被激活了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。
喻怀也跨了进来,从背后抱住她,水面晃动,热水漫过她的锁骨。
尤一曼懒懒地靠在他怀里,眼皮沉沉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但她低估了喻怀的精力。
洗着洗着,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。
指腹在她腰间打着圈,顺着水滑的肌肤往下,探进她腿间。
“喻怀…”她有气无力地喊他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亲吻着她的后颈。
女孩没有力气反抗了,只能被他按在浴缸边缘,又从后面来了一次。
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往外荡,溅了一地。
等喻怀终于餍足地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,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窗外灯火通明,一群年轻人聚集在xx广场,等待新年的来临。
两个人光裸着躺在床上,被子只搭到腰间,喻怀侧着身,单手撑在枕头上,低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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