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冷水洗了把脸后,他终于活了过来,不再有明显的不良反应。
走出盥洗室,卢米安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墙壁。
那里依次排列着几幅画作。
其中一幅既惊悚又怪异,引得卢米安多看了几眼:
那是一幅油画,背景色彩斑斓,层叠交错,主要部分则是一名赤裸着身体的女性。
女性的脸部很模糊,像是画家刻意留白,与此相对,这位女性的体表,有一张又一张清晰的面孔,它们有的愤怒,有的痛恨,有的恶毒,有的喜悦,有的来自猫,有的源于狗,有的仿佛只存在于幻想,共同点是都半透明却足够真实。
卢米安望着这幅油画,霍然想到了一件事情:
虽然加布里埃尔参观这场画展的过程中,表现得一切都很正常,但这只是那几名作家说的,他们并没有时时刻刻跟着这位先生,比如,去盥洗室时!
……
市场大道,老鸽笼剧场。
简娜刚走出来,就看见马路对面的煤气路灯杆下站着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小男孩,白衬衫、银马甲、黑外套配水银色的领结,淡黄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。
上次那个给我好运的小孩……那个非常厉害的非凡者!简娜惊讶愕然的同时,本能地横穿街道,走到了那名小男孩旁边。
她略微埋低身体,微笑问道:
“你是在等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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