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的爱才不允许变质和背叛,一般世俗的爱只有一种或几种结果——不是埋没于精神,就是轻轻滑向其他肉体。
等等,她所自豪的爱情也被她一步步驱赶向世俗的边界。
那能怎么办呢?事情的发展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她翻了个身,朝里睡着了。
第二天攻玉起了个大早,夏日阳光正好,铺洒在屋里,照得室内暖洋洋热烘烘的。
点开显示屏瞟了眼休假表,美好的假期稍纵即逝了,然后再过几天人也该回来了。
她心不在焉地刷完牙后,抓起洗牙器清理了一下牙龈和齿缝。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:笑起来时唇角挂在洁白的虎牙上,呈现着迷人的弧线。
她的右侧脸颊的肌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,呼应着那条弧线。
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家里空荡荡的。
她去逗了会儿缅因,发现公公已经把猫砂清理好,饮用盆里也蓄满了水。
小猫应当是吃饱了,拆了包猫条也没把它引过来。
时间还有大把,昨晚的宿醉让她的脑袋还有些晕乎,没有胃口,慢条斯理地端起蜂蜜柠檬水抿起来。
她的腰背抵着桌沿,手肘撑在桌面上,阳光顺着透亮的玻璃射下来。
初中时读过一本书,内容基本上都忘记了,她就记得书本开篇写到道:“想知道一个人有多贫穷,就问他从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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