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水这么多,嗯……真是贪得无厌,是不是想吃……”公公用力地顶胯。
“啊,慢点……嘶……”攻玉感到害怕,她甚至在期待被这样粗暴的对待。
裴均渐渐冷静下来,放缓了抽插的速度,但情绪一旦稳定下来,反而比发作前更执拗地渴望儿媳的身体。
同时他也怀有一种巨大的负罪感,头脑就是这样被搅乱的,他想。
此刻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和儿媳做最亲密最放荡的事情。
“想吃……”攻玉也感觉到身后人的分心,小声地嘟囔起来。
“想吃什么?”裴均拍着儿媳的屁股,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她又微微回头,看着公公的脸上涌现出一抹固执又倔强的神色。
记忆流转到十几年前的某个傍晚,是分别的时候。裴均要来接裴文裕走。
可裴文裕根本不想离开,小小的一个孩子固执地赖在门口不走。孩子的嘴紧紧地抿起来,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情愫,就是这样熟悉的模样。
她还在庭下看到了裴均,还是那样清冷又倨傲,带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,好像谁也瞧不上。
这样的人如今在自己身上驰骋着,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像是惩罚她的不专心,男人把她的身子侧过来,抓住小腿向上提,然后从夹缝中运动着。
这样羞耻的姿势让人感到尤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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